有些人说,一二·九运动不如五四运动,就是说,前者不及后者的政治意义伟大。这对不对呢?不对。我们认为这两者的意义是同样伟大的。
五四运动为北伐战争作了准备。如果没有五四运动,北伐战争是不可想像的。有些人以为学生运动没有力量,但是事实怎样呢?广大学生群众的五四运动,推动“六三”全国性的罢工、罢市、罢课的反帝和反卖国政府的斗争,发展成为全民族的运动。五四运动以后,产生了中国共产党,促
促成了第一次国共合作,掀起了五卅运动,发动了北伐战争,造成了第一次大革命。那末,很明显,没有五四运动,第一次大革命是没有可能的。五四运动的的确确给第一次大革命准备了舆论,准备了人心,准备了思想,准备了干部。
至于一二·九运动,它是伟大抗日战争的准备,这同五四运动是第一次大革命的准备一样。“一二·九”推动了“七七”抗战,准备了“七七”抗战。
我们看看,一二·九运动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发生的。一方面,它是在共产党被认为绝对无权、绝对不合法的国民党统治区,在国民党反动派的“剿共”战争时期,在军事“围剿”和文化“围剿”双管齐下的情况之下发生的。在过去的所谓“剿共”战争中,共产党和红军处境的艰难是无须多说的。后来红军长征了,一走走了二万五千里,人家在后面也“欢送”了二万五千里,并且在前面还有“欢迎”的,在天上加上“送礼”的,这礼物名曰炸弹。尽管“欢送”者一程一程地相送,“欢迎”者一站一站地相迎,红军仍然到了陕北。但敌人还是用子弹作礼物,前后迎送。这就是说,红军到了陕北,还是处在被“围剿”的环境中。这就是军事“围剿”的情形。文化“围剿”怎么样呢?敌人的“碉堡”是建筑在学校里、书报杂志上以及社会文教团体里,也大有“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之势。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要看一看鲁迅先生的杂感,就可以知道。他的抨击时弊的战斗的杂文,就是反对文化“围剿”,反对压迫青年思想的。另一方面,日本帝国主义已占领了东北,酝酿着“华北特殊化”,并积极准备灭亡全中国。因此,四万万五千万人民,大家都要干,要打日本帝国主义。可是,有一些人偏偏不赞成。不过,他们也是要打的,打的是谁呢?是共产党,是青年学生,是文化界的进步人士。全国老百姓对他们说:你们打的方向弄错了,我们坚决反对。这就是一二·九运动所处环境的另一方面。一二·九运动以后,事情就逐渐好办了。西安事变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