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已经指出,任何一种组织有序而在“藏-用”运作中的图书系统或图书结构所以是这样而不是那样一种系统或结构,都蕴含着对人生——因而对人的对象化世界——的理解。这里要补充指出的是,既然这个组织有序而在“藏-用”运作中的图书结构处在诸多关系的枢纽地位上,它便不可能不受到时代文化背景及图书管理者、图书借阅者、图书撰著者的人生态度、世界识件、人文素养及“知”、“情”、“意”之需求的影响,诸多因素向着
组织有序的“藏-用”有节的图书运作结构的参与使蕴含于这结构中的对人生和人的对象化世界的理解处于微妙的动态中,它意味着“图书馆哲学”问题的复杂和深刻。
收稿日期:2003-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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