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来自不同方面的收益和收益的可持续性及质量作出理性的评价,并依此作出正确的决策。我国资本市场从建立至今只有短短十余年历史,虽然得到迅猛发展,但仍处于起步阶段,是否达到弱式效率尚有疑问。也就是说,我国中小投资者尚不能自觉分辨公司陈报利润的来源和质量,而是机械地对其数量作出反应。这样,上市公司就有可能通过债务重组业务来操纵利润进而达到操控市场的目的。这样,如果允许债务重组业务确认收益,势必会误导不谙
必会误导不谙财务知识和报表分析的中小投资者。
最后,众所周知,美国是各类信息系统十分先进的发达国家,便捷的信息系统为其以合理成本取得各类资产公允价值提供了可能,也就为企业债务重组时正确运用公允价值合理区别财产转让收益和债务重组收益提供了可能。然而,我国目前各类资产的价格信息系统尚不完备,这为我国企业债务重组时采集公允价值和正确运用公允价值合理区分财产转让收益和债务重组收益带来了困难,并易受主观判断的影响。
综上所述,尽管债务重组业务中利用公允价值确认财产转让收益和债务重组收益存在信息含量,然而权衡利弊,在我国的债务重组中采用公允价值确认收益的时机并未成熟。因此,新准则中回避了公允价值计量,而代之以转让非现金资产的账面价值计量,并禁止在重组业务中确认收益,而将重组债务的账面价值同转让非现金资产的账面价值之差额确认为资本公积或营业外支出,这充分体现了准则制定者限制企业利用债务重组操纵利润,保护中小投资者的良苦用心。汤云为/赵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