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家笑鲁迅说得风趣;笑周晔回答得天真,亲人间格外融洽,气氛活跃。
以上为第三大段,记述“我”与伯父的一段对话,从中映现出鲁迅对旧社会的抨击和幽默风趣的性格。他碰壁是为了劳苦大众。我劳苦大众想得多,我自己安危想得少。
有一天黄昏的时候,时间。呼呼的北风怒号着,风势。天色十分阴暗。天色。街上的人都匆匆忙忙赶着回家。行人的表现,因为天气寒冷,行人才这样的。这一层从时间、风势、天色、行人四个方面来描写天气寒冷。爸爸妈妈拉着我的手,到伯父家去。走到离伯父家门不远的地方,看见一个拉黄包车的人力车夫。旧社会还很少有用脚踩的三轮车,车夫凭双手和双脚的力气拉车载客奔跑。坐在地上呻吟,因痛苦发出的低低哼声。车子扔在一边。把唯一能挣钱养家的工具──车子扔在一边,可见伤势很重。
我们走过去,看见他两只手捧着脚,脚上没有穿鞋,与严寒的冬天构成强烈的反差。车夫可怜。地上淌了一摊血。血流得特多,铺了路面很大一块。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饱经风霜严冬酷暑,风霜雨雪,人力车夫为了维持生活,都得卖苦力,在大街小巷奔跑。四个字刻画了车夫的劳累和艰辛。的脸上现出难以忍受的痛苦。耳朵听到的“呻吟”,眼睛看到的“血”“脸”等,都归结“痛苦”二字。
“怎么了?”爸爸问他。爸爸对车夫的关注。
“先生,”周晔的父亲也是穿长衫的知识分子,车夫成年累月为人拉车凭经验从服饰举止判断出而这样称呼。他那灰白的因失血过多所致。抽动着的因痛苦所致。嘴唇里发出低微有气无力的声音,作者受父辈影响,从小就十分关注同情劳动人民,车夫的一切言行都牵动着她,所以看得很仔细。写得极详细。“没留心,踩在碎玻璃上,玻璃片插进脚底了。如果穿了鞋,怎么可能会这样?但车夫穷得连鞋也买不起。疼得厉害,回不了家啦!”
爸爸跑急步奔走。可见关心、救助心切。到伯父家里,不一会儿,就跟伯父拿了药和纱布出来。可能是周晔的父亲把外面的情形简单地告诉了鲁迅,鲁迅又很快找到这个备用品赶着出来。他们把那个拉车的轻轻地扶上车子,一个蹲着。一个半跪着,爸爸拿镊子夹细小东西的工具。给那个拉车的夹出碎玻璃片,伯父拿硼酸水消毒用的洗涤药水。给他洗干净。以防化脓感染。鲁迅早年到日本仙台学过医,想解救病人痛苦,后看到中国人精神麻木,便弃医从文,要用文章唤醒人民。这儿是他按医生的方式处理伤口。他们指父亲和伯父。又给他指车夫敷轻轻涂上上药扎好绷带。从“扶上”、“蹲着”、“半跪着”、“夹出”、“洗”、“敷上”、“扎好”等系列的动作可以看出伯父和爸爸对车夫的救扶是非常尽心细致的,要知道鲁迅当时是一个在国内外很有影响的学者,而救扶的是一个贫穷的车夫。两个人的地位、身份这样悬殊,又无亲无故,从不相识,但鲁迅在给车夫包扎伤口时,却那样精心,没有一点儿架子,特别是在那样寒冷的环境里,可见鲁迅不平凡的思想品格。